
北方很多地方下雪了。每天看新闻,这个地方的雪积了多厚,那个地方的雪有多大,最搞笑的是那张加油站被雪压塌的图片,最美的是这张。
小区里面的积雪,松树上的积雪,大多还没有被人碰过,偶尔有些脚印在地上,排列成行。对面楼上人家窗户透出的灯光,是人间烟火最好的诠释,看着就觉得温暖。
突然想到范晓萱的snowman,记得初一上计算机的时候,要去到老校区,在破旧的大门外等好久好久,然后穿过古老教学楼长长黑黑的走廊,才能去到机房。机房里排列着古老的计算机,里面只有少的可怜的两首歌——绿光和雪人,还有几部搞笑搞得可怜的三国flash。然而,那个时候,还是会每次去到,戴上耳机,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听。那个时候太小吧?不适应安静的世界,无论什么时候,耳边都要有些声音来充斥,才能证明自己醒着、活着。
就像那首“那年夏天宁静的海”里说的,“只是太年轻,快乐和伤心,都像在演戏,一碰就惊天动地”。太年轻的时候,打碎一只玻璃杯,内心里都会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一般。所以,那个时候的笑容特别甜,那个时候的表情记忆力特别清晰,那个时候的爱情格外动容。
珠海应该是个不会下雪的地方,即使寒冷如今冬,也始终是零上的温度。今天回暖了,不过,冬天还很长。
snowman
11月 20th, 2009一个人的摩天轮
11月 16th, 2009

昨晚躺在床上,突然想到,坐在摩天轮上,就好比一个人生的过程。最开始的时候,婴儿学步,一点一点爬上去,年龄爬上去,身高爬上去,情感的复杂程度也爬上去。到达顶峰之后,势必每个人都要面临着不断的降落,所以说,很多老人的感情就像小孩儿一样吧?
摩天轮的旅程,顶多十几分钟,找个人来陪,并不难。难得是那么漫长的人生,有谁能够一直一直伴随着我们?那么,一个人的摩天轮,才是幸福的基础吧?
与蕉为伍的日子
11月 13th, 2009

和蕉蕉走在逸仙大道上,去岁月湖吃饭然后上课。两个人抽风成SB~我忍不住悲哀地回忆起上个月、不对上上个月的某天,我们也是这样,疯疯癫癫地骑着车在逸仙大道上,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,比谁骑车骑得慢,各种放肆大笑。结果,当天晚上我就遭到了报应。我在那间可恶的教室被欺负了,呜呜~我是班里唯一一个经济班的~呜呜。
路灯亮起
11月 9th, 2009

0756的疯狂和7层楼梯的孤单
11月 7th, 2009

“市物管理,人才济济;团结努力,决胜千里!”继院运会我们恰恰和MJ舞蹈自high之后,继上周末我没有参加的第一聚餐之后,这周末,我们班迎来了第二次大型活动,集体唱k~
冬天来了
11月 4th, 2009

那天在拱北,暴晒的中午,我和伪工躲躲藏藏走在树荫下、店铺门口,以期躲避那火辣辣的阳光。我们穿着短袖,却在十一月的第一天,湿了衣服。
向左侧卧,失眠
11月 2nd, 2009

很小的时候,就看到书里说,向右侧卧,是最健康的姿势,所以,很久很久之前,记不清到底有多久之前了,就养成了向右侧卧睡觉的习惯。虽然,睡着之后,每晚都会乱蹬被子,肯定保持不了右侧卧的姿势,然而,一挨枕头就能睡着的我,入睡的瞬间,肯定是向右侧卧的。
红糖姜汤
10月 31st, 2009

连续喝了三天的糖水,如期上网了。唔,这个如期,并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如期。如果解释成“如我所期待”的话,好像也有些不对。因为,我并不期待痛苦的上网。
迁徙,是个漫长而痛苦的经历
10月 30th, 2009

鸟儿根据是否迁徙,被人们分类为留鸟和候鸟两大类。迁徙,除去候鸟为着寻找一个温暖的地方,还有其他的意思,比如,被流放到边远的地方。我想,这次blog的搬家,对我而言,也是一种迁徙吧,而且,是种非常综合的迁徙。一来,为着合适的blog生存环境,二来,为着寻找一个温暖的地方,而再者,我的心情,也如同被流放。
Ferris Wheel
10月 18th, 2009